各位朋友,新年好🎉🎉🎉
最近常有爱心人士问我:“北京光爱学校的孩子们最近怎么样?排骨计划现在还在做吗?”
听到这样的问题,我往往会停顿一下。
在前面的文章里,我曾满怀期待地向大家介绍过我们发起的“排骨计划”,也真诚地希望,能为光爱学校的弟弟妹妹们多做一些踏实的事。
只是我慢慢发现,公益这条路,除了热情,有时候也需要在某些时刻停下来想一想。
今天,我还是要向大家说明一个并不轻松的决定——“排骨计划”已经正式结项了。
作为排骨计划公益项目的发起人之一,在交出这份执行报告之前,我想先说说,这个决定背后,其实和“信任”有关。
一、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停下来?
做公益,最难的从来不是筹到多少钱,而是如何守住他人交到你手里的那份托付。
2026年1月,北京光爱学校正式搬迁至河北省三河市。
在过去我还在学校工作的那段时间里,我能比较清楚地知道孩子们缺什么,也能亲眼看到排骨进厨房、汤端上桌。但现在,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在北京,而学校已经不在我日常可以抵达的范围之内。距离一旦拉开,我对一线执行情况的掌握,就不再像从前那样直接和确定。
在民间公益实践中,如果缺少足够的现场确认,很容易出现“信息不对称”的情况。
比如,同一个困难点可能同时向不同渠道发起筹款,而实际执行却只发生了一次,最后却用同一份反馈,回应多方的期待。这种情况,并不一定源于恶意,但一旦缺乏清晰的监督,善意就可能在无意中偏离原本的方向。
这两年,我对这一点的感受也越来越深。一方面,公益领域的规则正在变得更严格,很多机构在运营上承受着更大的压力。这种变化,本身也是对过往一些问题的回应——当善款的去向无法被清楚说明,当执行结果无法被有效核实,监管自然会变得更加谨慎。
另一方面,我也意识到,不少捐赠行为,是发生在“被故事打动”的瞬间,而较少停留在对执行方式和机构运作的持续关注上。当关注停留在情绪层面,而没有形成稳定的监督关系时,一些本应被约束的环节,就容易变得松动。
正因如此,我认为与其把信任交给模糊的承诺,不如尽量把它建立在可以被确认的细节之上。
这也是我选择在此时结项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二、排骨计划:三年的守护与成果公示
从2023年3月这个想法慢慢成形,到2024年1月正式立项,再到今天结项,我们一起走过了将近三年。
这三年里,那一锅锅排骨汤,确实在一些日子里,给孩子们带去过实实在在的温度。
如果用数字来回看这段时间:排骨计划累计募集善款223855.48元,截至2025年9月22日,项目执行支出合计146992.90元。
在项目设立之初,我们与北京关爱明天慈善基金会约定,专项基金管理费为3%,主要用于项目执行过程中产生的快递费、交通费,以及项目人员成本的分摊等基础支出。这部分金额共计6000元。
这些数字背后,对我来说并不只是账目,而是一段段具体发生过的过程:方案计划、采购运输、执行反馈,一次次往返之后,才有了孩子们舒适的校园和端起那碗汤的瞬间。
三、剩余善款的最终去向
为了尽可能尊重大家最初的捐赠意愿,经反复讨论后,剩余的¥70862.58善款已做如下安排:
- ¥50,000.00:已捐赠至安徽金寨县光爱学校官方账户,由该校区统筹用于孩子们日常的伙食改善和学习生活所需。
- ¥20,862.58:用于采购金寨校区急需的161双冬鞋及过年物资,在2月2号已经执行。
这里需要说明一下:由于在2025年9月底,北京光爱学校反馈孩子们已前往安徽省金寨县光爱学校,因此将剩余善款和物资捐给金寨县光爱学校。
在排骨计划结项公示发出后(2025年9月22日),由于信息滞后,仍有部分爱心人士(栾珂、马恺、龟仙人)进行了捐赠。这部分共计¥750.00的资金,已按既定流程,全部转入我发起的新项目“近善喜乐帮扶计划专项基金”,用于继续支持处境相似的群体。
四、换一种方式继续
排骨计划告一段落,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条路就此结束。
通过这两年的观察,我发现那些吃着排骨长大的孩子,在步入大学后,一个新的挑战悄然出现:从基础教育迈向高等教育或职业教育,意味着更广阔的未来,同时也伴随着必然增加的求学与生活成本。
对于普通家庭而言,这或许只是必须的投入。但对于那些刚刚经历过家庭变故的孩子们来说,学费、住宿费以及异地求学的生活开支叠加在一起,便构成了一道现实的经济压力。
为了对大家的爱心进行更精准、更透明的执行,我发起了“近善喜乐帮扶计划专项基金”。如果说,排骨计划更多是在“守住基本生活”,那么新的项目,则更希望陪他们走向更远一点的未来。那笔结项后的750元余款,已经作为第一批“接力棒”,投向了8位正在努力求学的困境大学生。
感谢你们,陪我一起守过那一锅锅排骨汤的日子。
这一段路,我们走到这里。
下一段路,换一种方式再走。
愿这份接力,能在更清楚的边界里,走得更久一些。
朱清林 • Blog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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